,额头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。 她愣了一下,抬起头。 陆寒州已经醒了,正低头看着她,那双眼睛暗沉沉的,跟平时一样。 “早。”他说。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。 昨晚的事涌上心头。 她伸手摸了摸嘴角,没有流口水。 她松了口气。 “早。”她声音有点哑。 他没说话,伸出手,把她额前的碎拨到耳后。 她的耳朵烫了,低下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他也没说话,手搭在她背上,轻轻拍了两下。 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谁都不想起。 窗外有鸟叫声,叽叽喳喳的,梅婶在楼下厨房里忙活,锅碗瓢盆的声音隐隐传上来。 南软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,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