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“你这人…怎么不讲道理!” &esp;&esp;李米被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气到。本身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,前几次又被他吓得不轻,此刻不由得薄怒地瞪着他,指着自己反问:“你仔细看看我,分明是汉家女子的长相,哪有半点异族人的深目高鼻?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?” &esp;&esp;因为气愤,她白皙的面庞上泛起淡淡的粉晕,清澈如水的杏眼中混着些许委屈与控诉,配上她今日这身柔软服帖的丝绸,暖黄的连枝灯下,她的一颦一笑、一嗔一怒,都活脱脱像是园内妩媚而引人垂怜的娇花。 &esp;&esp;霍去病的呼吸微微一滞。 &esp;&esp;庆功宴上陈年烈酒的后劲,似乎在此刻才迟迟地涌上头,他没有反驳,而是鬼使神差地往前逼近半步,在少女微惊的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