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。 这片地,活着。 不是活人,是死得够久、怨得够深,才攒出来的“活”气。 树妖不是靠自己撑住的,是这片坟地,喂它续命。 嗖——嗖——嗖! 风暴卷得更大。 黑红雾气缠绕树妖全身,像裹了层沸腾的毒血袍子。 它体内的“血月”力量,早不是从前那点微光,而是从眼睛里直接喷出来的红光,滚烫、暴虐,跟一群疯了的野牛在撞笼子。 空气被震得嗡嗡响,层层血纹炸开。 下一秒—— 地裂了! 裂缝不是一条,是几十条、上百条,张着嘴直冲宫新年脚下,像地底钻出的血色巨蟒。 空气被撕得稀烂,噼里啪啦,像扯碎了一百张油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