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万字| 完结| 2026-06-01 00:22 更新
沈昭宁,宁德侯府嫡长女,十岁丧母,被寄养在江南傅家十年。
这十年里,她装乖、装弱、装逆来顺受。傅家上上下下都以为她是个任人拿捏的孤女——直到及笄前三个月,她掀了桌。
废表哥右手,踢废渣男下身,拿住当家太太的把柄,夺回侯府嫡女身份,顺便接了一桩赐婚:定北王世子裴衍。
京城闺秀挤破头的婚事,她接了,却不是因为想嫁。
因为她知道,母亲当年"病逝"不是意外。傅家十年寄人篱下不是偶然。就连这桩看似天家恩典的赐婚,也是棋局中的一步。
她要查清楚,谁在二十年前就对蜀中沈家下手,谁在她母亲药里动了手脚,谁把她当成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。
裴衍,定北王世子,北境实际的掌权者。身中奇毒,命不久矣,却死死攥着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兵权不松手。他查沈昭宁,查到她写给温神医的"三月为期",查到她在傅家翻身的每一步都是预谋。
他以为自己在查一颗棋子。
后来发现,她是另一个执棋的人。
裴宴,裴家次子,京城有名的纨绔。游手好闲,不学无术,却在北境刀口舔血六年。他蹲在傅家老槐树上看了沈昭宁三个月,从"看热闹"看到"看入迷"。
他说:"大梁不需要第二个定北王妃。"
意思是,她不该被困在那个位子上。